几位警察再次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作为受害人,她第一想到的,不是保护自己名声,或者讨回自己的公道,她选择的,是第一时间到我这里,向我嘞索,要我娶她。”

        “可你的资料上,显示你已婚。”

        “没错,而且我的夫人怀孕了,预产期就在最近,所以她这个无礼至极的要求我没有答应。”

        “所以她就自杀了?”

        “大致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模糊不清地指认权铭佑。”

        “他这样一个居心不良的人,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做了怎样丧尽天良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知道?”

        “是的。”

        从进去到出来,权御玺花了不到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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