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去看?”话到临头,权善宇突然失去了勇气,因为他是真的怕看到事实,他对权铭佑没有丁点信心。

        “你看,到现在你都不敢直面,这说明我做的这些很合理。”

        权御玺驱近身体,清透的目光染上一层邪魅,好像在说,权铭佑非死不可。

        “权御玺,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他。”

        权御玺收回上半身,眉头稍皱,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真实可惜啊,你的母亲夏澜都没有机会感受到你的孝心。”

        “你不要岔开话题,也不要总是拿我去世的母亲说事,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认为权铭佑是个好人,我只是想要他有一个应该有的归属。”

        “现在不是很好吗?是他执意要在耀岸做一个默默无名呢底层员工,受尽欺负又如何?他那般意志坚强的人,一定会挺过去。”

        “你根本不会重用他,你只是习惯锁着他,一边限制他的自由,一边剥削他的生命。”

        权御玺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就要这样做啊。”

        权善宇再想说话,权御玺直接讲他打断,“好弟弟,我还有事,权司莫在等我,我们的飞机就快要起飞了,看到他平日里很亲切地叫你一声二叔的份上,你应该不忍心让他错过飞机吧。”

        他从他身边绕过去,两人的肩膀是相隔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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