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善宇知道,他已经这辈子都别想逃脱权铭佑的阴影了。
“权二少,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车停在警察局前,啊明不忍心提醒。
权善宇始终低着头,轻轻地摇了摇,“大哥说的对,我一直都错了,他折磨我母亲让她不堪忍受自杀的时候,我就应该这么做的,但是我很懦弱,我一味地逃避现实,我不配做她的儿子。”
“这或许是你摆脱他的一种方式?”啊明叹了口气。
“能摆脱得了吗?我这辈子?”
黑色的瞳孔就像装了能够映照人生的玻璃球,别人的人生还是五颜六色的,他的人生已经灰暗了。
“我摆脱不了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权善宇摇着头,像被雨水打压过的秋天的枯草,没了再直起来的理由。
“不管你的想法如何,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你这么一定是对的,权铭佑做了坏事,理应受到惩罚。”
“是吗?”权善宇苦笑一声,抬头望天,“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要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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