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湛略微沉目,深叹一口气,杵着拐杖转身,“跟我来。”
他将莫云带到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前,在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浓浓的味道扑鼻而来。
算不得难闻,却也不好闻。
“这里是这六年来,权御玺常待房间。”
“……”
莫云环绕一圈,屋内陈设简单,晃眼一看看不出什么,可当走近仔细瞧上两眼,便可知其中文章。
浓烈的气味来自堆积成山的酒瓶,与随处可见的烟头。
“他这孩子心思缜密深沉,从来不肯在人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但谁又知道,在的无数个深夜里,他有多难渡?”
最开始,他竭尽所能,想要权御玺忘记莫云,重新开始,但无不以失败告终。
“我曾问过她,你与那莫云不过相识几月,什么时候有了如此深厚的用情?你想知道,他是怎么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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