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在家里,颜云如往常一样将女儿哄到睡着了,权御玺怕她无聊每日都会带一本新书回来放在床头,供她闲暇时读阅,她不过如往常一样,将心绪都用来读书了。

        所以当门处响起锁上锁的声音,她也没能及时听到,与权御玺长相相似却完全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处,满脸无法阻挡的欲望,他淫笑着望颜云,“贱人,这次你别想跑。”

        颜云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用力掐着他的喉咙,任他如何捶打她,手也没有松开半分,她心里明白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松开!

        一旦松开,那就将会是无间地狱。

        颜云整个人被沈启明猛力甩到床上,床上另一边的孩子被惊得撕心裂肺地哭。

        男人摸向自己刺痛的脖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用尽全身的力来回扇身下的颜云巴掌,“你这个贱人,还敢反抗,你本来就是我的!”

        他欺在颜云身上,颜云的上衣被他大手撕裂,露出身上大片雪白的春光,他霎时瞪大了眼睛,扑在在青葙身上啃咬。

        颜云的手摸到了床前的木凳……。

        颜云回到家里休息以后,心情越来越好,权御玺自是非常高兴。但权湛已在不久前察出肺痨,自此缠绵病榻,颜,权两家一切都由权御玺一人打理,经常时至深夜才得以回家,在颜云还未醒时又出门去了。

        如此他们虽夜夜同床共枕,也像许久未见过了一般。

        今日得空,权御玺特意买颜云喜欢的茶糕,和一件和绣着梨花花瓣的白色连衣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