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毅身子前倾,眸光微迷,“萨麦尔和权云同是你一手创立的公司,你更喜欢那一个?”
“路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权御玺扯了扯领带,并不接他的话。
“据我所说,你这些年除了有重大事件发生,都不怎么去萨麦尔,是因为要把它全权交到你的好朋友手中吗?”
“路先生,我并不认为这是我们这次谈话的主题。”权御玺打断他,因为他一路引导,不坏好意。
“不要心急。”他闭上眼睛,举起手掌,“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有什么问题听我说完再反驳,好吗?”
“……”权御玺眯了眯眼,没有作答。
“刚才说到哪了?喔对。”他自问自答,又一年恢复正经,“你的那位朋友,是叫顾北辰吧,据说结婚了,孩子都有了,虽然有能力,但与你相比起来,那简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你把公司交给他,放心吗?”
“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贬低我的朋友,他有没有能力管理公司,我非常清楚,对于我自己我更有自知之明。”权御玺正色说。
“喔,那就是被我说对你,你真的有这个打算。”他恍然大悟地明白过来,了然地看向两人,“把公司送给朋友?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举动,你们知道吗?”
权御玺欲言又止,他端着一副历经沧桑的长辈姿态,用着他过来人的说话模式,竟让人有些无法反驳。
“由此可看出,你们在处理事情上的无知,才会造成路辰变成如今的样子。”
“路先生,我十分怀疑,您是否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颜云厉声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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