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人出现在c区,在众多墓碑林中,找到了权湛的墓碑,旁边是沈珍珠的墓碑。
权善宇放下一朵白玫瑰,“以前爷爷总说一些伤害奶奶的话,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与她说话。”
“葬在奶奶的旁边,是爷爷要求的。”权御玺答道。
他不置信地转过脑袋,“真的?”
权御玺肯定地点头,这是后来他在权湛的遗嘱当中得知的,在他们外人看来,权湛似乎并不在乎这个结发妻子,实际上谁又能懂他内心的挣扎。
沈珍珠意外身亡之后,权湛的身体每况愈下,没有看起来那么无情。
他骄傲了一生,在谁的眼中他都是至高无上的绝对掌权者,唯独沈珍珠的存在,时不时地提醒他,他今天所得的一切根本不是靠自己的能力,而是靠她家族的帮助。
“走吧。”静默了许久,权善宇站起来,扶着麻痹的双腿走向旁边,他的母亲夏澜的墓碑前。
对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了半响,他活动起来,拔干净旁边所有的杂草,再拿出帕子把墓碑上的泥都清理掉。
身后的三人都陪着他,等着他沉思过后,放过自己。
大概十分钟后,他站起来,“那个人在哪?”
他眼眶微红,眼角处带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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