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真情之外,还有一样东西,你知道吗?”权御玺继续说。

        颜云的思绪全都在他身上,来不及思考,只能茫然地摇头。

        “是包容。”他回头看向紧紧盯着手术室大门的顾北辰,“一个人在压力到达顶峰的时候,情绪是很容易奔溃的,这个时候不管他说出任何责怪任何人的话,都是气话。”

        心里的结被权御玺一两句话轻易打开,她点点头,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权御玺温笑替她整理好杂乱的头发,“别太随意了,不然一会晚晚见到你了,该嘲笑你了。”

        她扯动僵硬的嘴脸,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的惆怅疏通了不少,人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过了一会,手术结束,没什么大碍,只是突然受到了惊讶,引发了先兆性流产。

        “听说刚才有人蹲在墙角哭呐。”两人走进病房,就听见梁晚晚打趣的声音。

        “看你这么有活力,看来是没什么事咯。”颜云不甘示弱。

        “我当然没什么事,我可不像你,把自己的身体搞得那么差,随随便便一点惊讶都承受不了。”

        “是是是,你身体好,你身体最好了。”颜云回道,随后看向顾北辰,“要不,你先去公司吧,不是说很忙吗,这里有我照顾,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我待会就直接把她接家里了,家里人多,照顾她这么一小个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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