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权御玺将上半身靠在椅子上,端着一个大哥的姿态,“今天不说清楚,不许走。”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苍白着脸色,整个人像一块易碎的玻璃,只是外力轻轻一推,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犯下。

        “你的确没什么好说呢,因为你从未把家人当作家人,把朋友当作朋友,甚至把陪伴你许久的女人当作爱人。”

        “哥!”权善宇极速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我没有这样想过。”

        “你没有这样想过,可是你这样做了。”

        “我……”他哑口无言,因为一切的确前权御玺说的那样,他这样做了。

        因为他毫不掩饰对莫晓珊的厌恶,导致她毅然决然地离开。

        因为他受不了一个人突然离开之后,心里的空洞赶,所以他才努力找她。

        这不仅是莫晓珊的悲哀,也是他的悲哀。

        “我总是觉得,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他捂住脸,低声抽泣着。

        权御玺望着他的样子,无奈地深叹了一口气,“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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