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溪,你已经将自己封闭了这么多年,这样的日子你早就已经过够了,为什么不愿意尝试一下,过另外一种生活呢?”
“你什么意思?”魏溪转身,黑眸不断加深,“话说得这么好听,那你呢?你就从来没有埋怨过你的父母吗?那你原谅他们了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来要求我做?你不觉得你这样真的很恶心吗?”
“啊溪……”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鼻头眉头皱了皱,表情委屈极了,“你何苦要这么对待自己?”
“你既然这么想帮她们说话,那么就去和他们在一起吧,还留在我的身边做什么?”他转头跑进她的房间,不由分说地拖起她的行李箱,丢在颜云脚下,“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也是你们找来的,我已经忍了你们这么久,既然你要得寸进尺,就别怪我翻脸。”
“浜”地一声,丢下行李箱,他转身就走。
“啊溪……”林灵预备追上去。
“好了。”颜云即使拉住她,“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吧。”
即使在极度的生气的状态下,魏溪依旧遵守承诺,没有跑出民宿,而是独立来到阳台,一个人待了近三个小时。
在权御玺的允许之下,颜云拎着一两瓶啤酒,走上了阳台。
听到动静,他立马转身,当看来人的是颜云的时候,眸光闪烁了一下,放松了一些,也失望了一下,“你来做什么?看看我在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会躲在这里大哭一场。”
“倒也不是,印象中你不是这样的人。”颜云递上一瓶酒,“如果你是这样的人的话,一切就会好解决得多。”
爱哭的人,只是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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