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伤口没有多少疼痛,但她知道如果真的被权御玺看见眼前这幅场景,一切都将不可收拾。

        不仅他的情绪,就连她的情绪也一样无法阻挡。

        “怎么?你不希望他来吗?”

        颜云缓缓摇头,“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不再见他。”

        “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了,对不对?”

        冰凉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只要你求我。”

        面对这无理却荒诞的要求,她却没了往常的叛逆,顺从得不像话。

        “我求你。”

        “喔,就这么没有诚意?”

        王瓶抬高下颚,同时后退两步拉开两人距离。

        嘴角的笑容像浸入冰窖中,让人眼角生寒。

        “你知道的,我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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