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摇头,“但应该是那样的。”

        她底下头,望着地面,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权御玺在做什么,是否有苦衷。

        她的重心都放在了欺骗上,因为在她这里,欺骗不许得到原谅,是最恶劣的罪行。

        “好。”他吞咽喉咙,“为了不让你痛苦,我会答应你今天提出来的一切。”

        话毕,他向后撤开步子。

        她刚才退了那么多步,他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每退一步,就像是在把插在他身上的尖刀推深。

        现在他后退,只是为了去疗愈伤口。

        颜云抬起头,无辜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眼皮微微一闪,就掉落出晶莹的泪水来。

        “这么晚了,我打不到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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