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险一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有很多活得很艰难的人,和很艰难的事,别一叶障目。”
颜云听不见他说的这些话。
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告诉我,你又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觉得我对一个孩子能做什么?”他猛地转身,瞪大了目光。
“你做了。”颜云在他的表情中读出一个关键的信息,顿时失去魂一般,“他怎么了?”
“怎么了?你做出这么难过的表情给谁看?你不是不在乎他,不是很长时间都不回去看他一样吗,现在想起来了,知道关心了?可是你知道吗,孩子不是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去关心就可以的。”
“我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是孩子无罪,你为什么要为难孩子?”
“为难孩子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王瓶指着她的额头,“要不是你和权御玺几次三番地让我不舒服,我又怎么会把主意打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上。”
“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颜云猛地上前,抓住他的衣袖,这是她作为母亲的本能。
“他没事,额头摔破了,我已经让人把他送回去了。”王瓶一直回避她的目光,语气也在不知觉间柔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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