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不仅造不成任何威胁,更不会让他分心,遑论有什么危机感。

        若他不是在颜云身边待了一段时间,他根本都不会来见他。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们这么对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们更没有,这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不可能随便挑两个出来,都是绝对适配的,如果你对她这次让你出国进修的事情不甘心的话,你大可以拒绝,离开她的公司,不用勉强自己。”

        活了这么多年,权御玺仍旧是不敢说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无愧于心的。

        “这是很公平的事情,你想得到某件东西的时候,就一定会失去什么,而得到的与失去的,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偏激,那这个世界恐怕早就乱套了。”

        “你还真的,和她一样。”何进扯了扯嘴角,低头叹气,“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我这次来主要是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决定换方式了,你要做好准备。”

        “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其实你大可不必来告诉我。”

        “希望你能够一直这么有信心,走了。”何进起身离开。

        第二天,颜云刚准备进入公司,就接到了魏行的电话。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魏氏企业,面前最新的一批需要紧急发出的货物,因为保管不当,全部被水浸湿残废。

        这是魏氏企业自上次的大动乱以来,接到的第一个大单子,是颜云给他们做的中间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