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不知道的是,权御玺看着她每日被情绪所折磨,已经快疯了。

        翌日,他跪在权家大门前。

        “好了,起来了。”隔了一个小时左右,权湛才来将他拉起来,“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明白,但身为过来人,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两句,一个人不能只一味的感情用事,你明白吗?”

        “是,爷爷,昨日的事情是我错了。”他低下头,诚恳地承认自己的错。

        “好,既然知道了错了,那这事就算了。”权湛露出欣慰的目光,打算就此放过他。

        “爷爷。”他却追上来,目光闪烁,“我想知道,您是如何得知那个消息的?”

        他只是刚有了这一个念头,还未来得及实施就被权湛发现了,一切诡异得厉害。

        “有人发短信告诉我的,不过是匿名的,应该是我的那位好友,怎么了?”

        “没事。”他摇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可以那么做。”权湛沉了沉口气,再度郑重地提醒他。

        “是爷爷,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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