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捏碎令牌,偷偷告密的寒国女子小静,也是俏脸一僵,两条腿都是差点挪动不了。

        自己出卖的人,竟是许飞。

        自己吃醋的对象,竟是许飞的徒弟。

        自己一直崇拜的许飞,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之前也与自己接触过。而自己竟然根本不知道。

        这……

        “我们完了。”

        小静绝望了。

        “不,我们还没完。严进虽说与许飞把酒言欢,可未必真的会为许飞出手。毕竟,与昆墟相比,太清宫即便是再弱,也是同一个大档次之中的古武宗门。严进这个道子,在旁人看来,或许是高高在上,宛如天上的人物。可是,与太清宫相比,也不过只是与叶帆同一个层次的人。”

        “太清宫请来严进,也不是指望严进为他们报仇,出多大的力。主要是为了借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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