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顾唯辞望着那冷清的灯光,忍不住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目光里带了几分凝重。
她不知道粟歌这样做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以前是平川集团的人,所以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如果真的是这样,粟歌大可不必把自己招进瀚海,弄来麻烦。
得不偿失出力不讨好的事情,顾唯辞很清楚以粟歌这样的性格是不可能会做的。
另一种猜测就更不可能了,她身上并什么可以让粟歌利用的价值。
爱情和欲望?陡然之间想到这两个词,顾唯辞嗤笑了一声,弯了嘴角。
这是最不可能的了,他这样的男人,情爱两个字,最是沾不上边。
不知道为什么,顾唯辞能够察觉到,粟歌他,其实和自己在很大程度上有相似的一面。
都有自己所化的世界,别人很难进去,自己也很难出来,就像顾唯安说的那样,其实是没有错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心绪复杂的顾唯辞却是忽略了今天自己和粟歌相处的模式已经在不经意间打破了她以往的原则与风格。
甚至那一句,粟歌临走之前所说的“有事情就过去找他”,顾唯辞都没有想到,作为一个下属,上司还在处理文件的时候,她不该时刻待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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