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粟歌,我……”看着坐下来的男人,顾唯辞轻轻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开始还觉得约翰那个男人如同一个有礼有节的英国绅士,但是如果到了现在顾唯辞还是这样认为,自己估计都得钻桌子底下去了。
“我知道,英国的礼节嘛。”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帕子,粟歌的声音如同在跃动的音符,嘴角甚至勾了一丝弧度。
顾唯辞一噎,瞬间有些摸不清粟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了。
英国礼节是这样不错,但是……约翰的行为就个人而言,明显是因为那啥了。
顾唯辞嘴角抽了抽,想要说什么,手却被粟歌拉了过去。
洁白的帕子落在顾唯辞的手背上,冰凉的感觉让顾唯辞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定定地看着他。
只见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如同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一般,微微垂着头,眸子在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似乎是微微眯了起来。
手指动作之间,白色的帕子已经在顾唯辞的手里里外外擦了三遍。
当顾唯辞那白净的手背微微泛起了红,粟歌从容淡定的将手帕放在了桌上,缓缓地抬起了头来,“现在心里好受些了吗?”
看到顾唯辞愣愣地望着自己,粟歌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顾唯辞的额头,“我知道你在怕我生气,但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生气,所以你也不需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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