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喝口水。”医院的病房里,粟歌将粟老爷子身体扶正,拿了一个枕头垫着后端了一杯茶过来。

        “给我吧。”粟老爷子看了粟歌一眼,伸过手去,“我还没有老到需要你来伺候的地步。”

        说完,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听到粟老爷子这么说,粟歌嘴角抿了抿,在他喝完之后再将杯子接了过来,搁在了旁边。

        “我躺了四天了吧?”望窗外看了一眼,粟老爷子眯了眯眸子,这天又黑了,他却在今天下午醒了过来,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个难熬的夜。

        “嗯。”粟歌坐下来给粟老爷子掖了掖被角,“您要是难受就不要说话了。”

        “不说话怎么行啊。”粟老爷子低低一笑,偏头看了一眼仅仅几天便憔悴不少的粟歌,在心里有些心疼,看来自己这几天让这个孩子也为难了啊,“不说话,怎么解决你的问题。”

        “爷爷你……”粟歌一愣,垂下的头猛然抬起来。

        “小子啊,其实算起来……你在我身边的日子不多对吧。”看着粟歌眼里的诧异,粟老爷子脸上带了几分唏嘘,刚刚恢复过来的身体还有些难受,但是这份罪哪里比得过心里的痛苦。

        听到粟老爷子这么说,粟歌沉默地点了点头。

        的确是相处的时间不多,父母尚在的时候,粟歌是和爸妈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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