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祭司只能通过否定渎神者的观点来进行辩驳。
水镜内画面一转,首先呈现的是照看孤儿院的修女拿出钥匙锁上大门的情景。然后,床铺上睡着的小脸一一映过。唯一空着的床铺是属于犯人的。
“每个黄昏孤儿院的大门都将被锁上,大门将拒绝冒犯神之名的人类。”
渎神者呵呵一笑,“那么,院墙之外呢?狗洞呢?先行藏在孤儿院内呢?拥有另一把钥匙的孤儿院院长呢?而且,孤儿院根本没有在鸟笼以内,翻过矮小的围栏进入也不无可能。”
“不可能!”哪怕只有一丝,祭司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你想证明此为人类可犯的罪行是吧?但是无用。在真实面前,一切诡辩都将成为诱导之言。现在,我呈上当晚孤儿院内的所有情况。”
空中忽然浮现出许多细小的光点,权杖敲开其中一粒。光点便猛然膨胀,爆发出耀眼白光。
首先,院墙之外。没有任何人影。
“483年4月4日晚19时至5日5时期间,院墙之外没有任何外人窥视。当然,想翻过围栏进入院内也是不可能!因为外人想要翻越围栏,必须进入院墙至街道的范围。而这些范围,均在刚才提交的证据之上显露无疑。没有!根本没有人影!”
白光跳跃至渎神者面前,此为祭司提交的证据。它将483年4月4日晚19时至次日的时间与场景全部提交。没有任何人影。
渎神者甚至无需进行检查,因为,此情此景它也拥有相同权限。它当然明白,那段时间,院墙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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