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鬼之血脉,为何一个跪倒在地,一个高高在上呢。

        “现在学会好好说话了?”张帅问道。

        “咳咳——”李铭吐出嘴里所剩的东西,“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去当无人反抗的暴君,为什么偏偏要当别人的狗。”

        张帅回道,“给我一个当暴君的理由。”

        “还需要理由?可以不被当狗使唤算不算?”

        “现在我也可以不被使唤。”

        “不被使唤?你现在就像一条没了主人的狗。”

        “没了主人的狗?你是这么想的?”张帅眼睛一瞥,李铭不喜欢他的眼神,那宛如看着垃圾的眼神,跟那群人一模一样的眼神。

        好想挖出来。好想用勺子戳进他们的眼眶,从中挖出眼球当作美食品尝。

        杀意一起,疼痛也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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