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被丢到国外自生自灭,这不是在赶尽杀绝吗?
“不是恐怖份子。”晏澜苍冷声说道,他用力握着咖啡杯,向来沉稳的他,此刻却有些动怒。
居然有人敢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动手,当年苏家几乎家破人亡,难道还不够吗?
他脑海浮现着苏忆晚背后那道疤痕,胸口突然波涛汹涌。
“但那些人事后消失了,事隔十年,我们想查到细节太难了。”连阳东低声说道。
晏澜苍端着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他盯着杯内的咖啡许久,哑声说:“查,这事一查到底。”
连阳东觉得有些意外,晏澜苍虽做事杀伐果断,手段狠绝,但对个女人他从未执着过,更何况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
但晏澜苍身上的怒意与眼底嗜血杀意,再明显不过。
“是。”连阳东应声。
书房内,气氛很压抑,晏澜苍坐在沙发上,宫城推门而入,他快步上前低声说:“病房外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除了我们,任何人不能接近。”
“嗯。”晏澜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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