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个女人就是表面高冷,背地里找过我好几回呢。哭着喊着要跟我复婚。
我寻思,他毕竟是孩儿他妈。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但是不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怎么着也得给他点考验不是!
再等等吧。我先考验他两三年再说。
女人嘛!不修理他不直溜!”
我被巩留这些话说的,险些笑出了声。
真不知道想当年,苏老爷子是打哪里收来的这个徒弟。
玄法的本事怎么样,我倒是不知情。可是若论起这吹牛逼,耍嘴皮子来,十个逗哏的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怪不得大波浪的二伯母,那个身材婀娜的风韵犹存的少妇。一提起自己这个前夫就满肚子的怨气。
想来,倘若我要是个女人,也得跟这个巩留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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