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哄女人开心是人家做老公的事。”

        “哦……懂了!”席光年一脸的恍然大悟,“通俗的来说,容伯伯是吃醋了呗!”

        “嘛,可以这么说吧。”

        席光年撇撇嘴,他冤枉啊!

        容榕小腿上的枪伤面积有些大,一个晚上并不能愈合,当席光年把绷带给打开的时候,那个伤口还是鲜红鲜红的,特别的扎眼。

        “还疼吗?”席光年问道。

        “有点,还有点热热胀胀的。”

        “嗯,你的伤势不轻,伤口有热涨感也是正常。”席光年从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盒药来,掰下来两颗递给容榕,“把这个吃了。”

        陆左寒见状,又倒了一杯水来。

        “这几天还是继续打点滴。”席光年查看了一下容榕的伤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势的原因,容榕的伤口还有些红肿。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她踢了自己一脚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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