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容榕只是受了点擦伤,左寒哥稍稍严重点……这个‘一点’,就是缝了八针吗?“尤金你,对‘一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没有啊,先生休息一晚上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尤金笑了笑,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来的,对陆左寒来说,可不就是严重‘一点’吗?

        “好吧……”白子遇放下水杯,“我去看看。”

        让尤金这么一说,白子遇差点以为陆左寒就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了,算了,还是眼见为实吧!

        “子遇?”恰好容榕这个时候下来给陆左寒倒水,就看见突然来到家里的白子遇,“你怎么来了呀?”

        “听说你和左寒哥出事了,我来看看。”白子遇说道。

        “对啊,是出了点事……诶?你怎么知道的?”容榕记得自己好像没告诉过他啊。

        “是明威。”

        “这样啊。”那就能说通了。

        “左寒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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