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他不存在。”陆左寒见她那有些害羞的小模样,两颊泛红,很可爱。他心念一动,低下头来就在容榕的粉唇上轻吻了一下,“不如我们回房?”

        “谁要跟你回房啊!”

        “可是我需要洗澡了。”陆左寒很认真的说道。

        “你伤口可以见水了,自己洗去!”容榕很是嫌弃的推开他,前几天他是伤口还不能碰水,她才勉为其难的给人家洗澡的,现如今都好的差不多了,还给他洗澡……这就有点过分了。

        而且,给他洗澡洗的她都浑身燥热的。

        但是对陆左寒来说,洗鸳鸯浴这种事情,是可以列入每天晚上的计划的,小年轻总是可以尝试尝试不同的相处方式嘛。

        “光年说,我的伤口还是不能见水。”

        “关键是……光年哥说的话,你有哪次是听过的?”这还真是奇了怪了,陆左寒不是一向都不听席光年的话的吗?怎么这会儿倒是听上了?

        “医生的话还是要听的。”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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