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跟卡莲在打赌,看谁最先完成任务,输的人就要为赢的人做一件事,尤金是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媳妇的压力下,打是打不过她,那在其他方面可以赢几回吧?但是这一年多来,除了那次按摩事件,他好像就没赢过卡莲了。

        吊打他可还行?

        不行,背书方面一定不能再输了。

        “……”容榕看着两个背对着对方,磕书磕的更加起劲的两口子,耸耸肩,没想到居然还有拿背书这个事情打赌的,他们两夫妻之间的情趣可真是有些迷啊……

        中午的时候,安娜带着礼物来拜访容榕了,“夫人,一点小礼物,请收下。”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

        “父亲让我带来的。”安娜把那个礼物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瓷器,做工很精细,“据说是晚清时期皇宫里用过的,父亲前几天在拍卖场上买来,想到夫人是Z国人,一定喜欢这个。”

        容榕干笑了两声,她不懂这些老古董,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个可以盛菜用的碗碟罢了,还什么晚清的瓷器,说不定是个高仿呢?“这个要不少钱吧?”

        “应该是吧。”安娜挠挠头,拍卖会场她也没去过,所以具体是拍了多少,她也不清楚。

        “那我收下了,谢谢。”容榕默默记下了这个人情,以后还是要还的。

        招来卡莲,把这个碟子给收好。卡莲一手捧着书,一手拿着那个价值不菲的碟子,走远了。安娜有些惊奇的看着她的背影,“你们家的执事好认真啊!工作时间居然都还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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