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每次都亲身体验到了各种死法,秦母终于满心愤懑:女孩儿生下来就有罪吗?凭什么一落地就被杀死?
这个世界上,谁人不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
如果女人真的这么没用,干脆让女人都灭绝好了,如此,她倒要看看,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
无尽噩梦的折磨,当了无数次的受害者,秦母居然开始醒悟了。
当然,多年的陈旧观念,可能一时无法扭转,可她再也没脸跑去找蒋安然求情,也不会像秦父那般毫无心理负担的骂蒋安然是白眼狼。
“不是蒋家想收拾你们,而是我要告你们!”
“我刚出生,你们就想杀死我。我命大,活了下来,被好心人养大了,你们又跑来算计我,还把我卖给一个老光棍!我告你们是人贩子,哪里不对?”
“白眼狼?好,你们骂我是白眼狼,那我还就当一回白眼狼了。反正,我一定要把你们送去坐牢!”
蒋安然根本不怕秦父秦小弟的道德绑架、亲情攻击,她无比坚持的把秦家夫妻告上了法庭。
可惜,华国的法律就是这样,哪怕有蒋家人背地里运作,秦父秦母也只是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楚野猪等收买、侵犯伤害被拐卖妇女的男人们,则被判刑三年、五年、十年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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