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女人说得咬牙切齿,“那个贱婢仗着宠爱,肆意欺辱、虐待我这个主母。还有那个男人,更是罔顾礼法、宠妾灭妻,这对狗男女,我、我恨不能拿把刀子将他们捅死!”

        女人恨动手凌虐她的小妾,更恨纵容小妾的丈夫。

        如果不是丈夫,郝氏一个奴婢出身的贱妾,又如何敢这般?

        那男人,对自己、对儿女都是那般的薄情寡义,却将那个贱婢捧上了天。

        公公婆婆、隔壁东府的伯父伯母,以及宫里的那对至尊母子,也因为忌惮他,明知道他宠妾灭妻,却还听之任之。

        婆婆甚至装聋作哑,任由那个小妾将自己这个正牌夫人赶到柴房,日日变着花样的凌虐她!

        婆婆唯一的怜悯,便是将她的一双儿女接到了自己院子里抚养。

        可那又如何?

        一旦自己死了,那个贱婢没了发泄的对象,意图把黑手伸向两个孩子,婆婆也不会太过拦阻。

        不就是两个孙子孙女嘛,哪里比得上自己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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