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当然听出女儿话里带刺儿,她本不想说,可见女儿这般坚持,还是将丈夫的话说了出来。
当然,吴氏转述的时候,尽量简化、美化,力求让那些混账话听着不那么让人生气:“你、你父亲的意思,家和万事兴!有、有些事,不要太过计较!”
吴氏说得委婉,深知父亲秉性的李素婉却听得明白:“娘,父亲是不是嫌我不该抛头露面、不该状告庶子?”
李素婉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父亲酸腐、执拗的模样,并学着他的口吻,缓缓说道:“为人女子,当端庄娴静,抛头露面、擅上公堂,简直就是不守妇道;”
“为人妻子,当贤惠温柔,违逆丈夫、枉顾夫家,简直就是不贤不恭;”
“为人母亲,当慈爱大度,状告庶子、家丑外扬,简直就是不慈不仁!”
吴氏:……
还别说,在家里的时候,自家丈夫就是这幅言论。
满口仁义道德,实则透着自私凉薄。
“娘,父亲说这些之前,佟承嗣应该派人去过咱们家吧?”
李素婉真是看透了那些人,也知道佟承嗣这般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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