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判了死刑,从犯判了无期,几个小青年的父母,在宣判的那一刻?晕倒的晕倒、痛哭的痛哭?虽然觉得他们可恨?可看到那一幕?还是忍不住心酸。

        后来,警察偶尔碰到了其中一个青年的父母,短短几个月不见?原本康健精神的中年人,却早已变得头发花白、满身死气。

        儿子进了大牢,短期内没有出狱的可能,作为他们的父母,精神气儿全都散了,两口子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郑诚嘴里喊着不可能,但脸上已经写满了认命。

        随后,亲眼看到了郑思谦的供词,他不再心存幻想,配合的跟警察讲述了昨晚郑思谦回来后的种种情况。

        郑诚这边说了实话,另一边的沈雪纯却还在演戏:“不是我儿子,跟我儿子没有关系!”

        “昨天晚上,我和我儿子在南部的农家小院。今天要不是我临时有事儿,我应该还会留在那儿!”

        “没有,昨天晚上我儿子没有出去。我的车一直都停在院子里,我儿子要是想回城,就肯定要开车,可我没有听到车子响动的声音!”

        “不可能,我儿子学习好,性子好,从小到大连打架都没有过,又怎么会杀人?”

        “你们一定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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