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朕便为越嫔择个封号吧——理者,正也。越嫔通义理,明法则,合当此号。况《说文解字》有云‘理,治玉也。顺玉之文而剖析之’,玉之温润冰洁,非‘理’不可得,朕何有幸,可得理嫔。理嫔此后晋封,保留封号不变。”
此话一出,越荷立刻感到身上多了不少打量的目光,然而单单应付江承光就已经耗费她无数心神,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理嫔——通义理,明法则一说实在牵强得很……保留封号,那就等于是在同样品级的情况下高出旁人一肩,更何况有一些品级本来是不带封号的,
“嫔妾谢圣上恩德。”
江承光望着她笑了,直到医女匆匆来了,他才转向聂轲,道:
“聂少使的剑舞颇好。”
聂轲一身红衣立在金色花丛中,原本英气勃勃的美人此刻看来倒有些微羞意了,她执剑行礼道:“嫔妾谢圣上赞誉。”那长剑寒光闪闪,江承光不自觉眯了眯眼。
“——只是舞剑甚是危险,宫中不可多行。少使日后该留心着。”
聂轲顿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勉强闷声答应了下。就连皇帝后来晋她为贵人的旨意都没让聂轲真正高兴起来。
越荷心道,江承光多疑,帝王身侧岂容危险存在?只怕是不喜女子舞剑的,但为何方才她射箭时他又那般作态?
还未想透,已听章婕妤清婉的嗓音响起:
“圣上入席罢,宁嫔的琴您还没听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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