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汉渚说了一句。
众人忙收拾面前的笔记和会议纪要,纷纷站了起来,列队,陪着笑脸,依次从堵着门的王庭芝身旁的缝隙里侧身挤了出去。
贺汉渚没起来,随手点了支香烟,抽了一口,指了指自己边上的座位,示意他过来坐。
“出什么事了?淋成这样?”
王庭芝盯着他,迈步走了进去,冲到他的面前,双手重重地压在会议桌的桌面之上,倾身过去。
“四哥,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轻轻巧巧一句话,他现在在那个破学校里,不但和人一起挤住,被人抽鞭子!外头这样的大雨天,他还被罚跑操场!”
“就算你没亲口吩咐这些,你不可能不知道,下面的人会怎么发挥你的意思!”
“我就不懂了,他叫你表舅,也算是帮过你,你为什么和他过不去,要这么对他?”
贺汉渚抬眉,看了他一眼,靠在了椅背上,淡淡地道:“还以为什么事。你是说苏雪至吗?他除了成绩尚可,体格教育是最后一名,连基本的达标也做不到。这不是普通学校,穿着军装,就要有军人的样子!还没叫他扛事,这么点苦也吃不下,出来读什么书?趁早回家当少爷去!”
“四哥你――”
王庭芝大约是气极,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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