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就看向贺汉渚,忽然发现他嘴皮子破了,虽然已经没流血,但还挂着点痕迹,吃惊地嗳了一声:“孙少爷,你嘴巴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贺汉渚飞快地看了眼苏雪至,见她扭过去脸没看自己,摸了摸,说是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老妈子有点心疼,又感到费解,嘀咕:“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自己都能咬到嘴皮子这里……吃东西可不要疼了……”
贺汉渚说没事,又看了眼苏雪至,立刻让贺妈带她去客房。
送客人到了房间,贺妈留意到客人没随身行李,就光秃秃的一个人,身上穿的衣裳看着也有些潮湿,出来,提醒贺汉渚去找件换的衣裳,让客人过夜。
苏雪至进了客房,关门。
身上穿的外套是毛纺料子,很容易吸水,落了雪,化掉,现在已经潮湿了。
她脱下外衣,挂起来晾,进了盥洗室,重新洗漱的时候,感觉里头的衣服也潮乎乎。不止这样,摔了一跤,裤子上也沾了些融化后的泥水。皱着眉,正擦拭着,听到敲门声,便出来,重新套上外套,过去打开门,见是贺汉渚站在外头,手里拿了套睡衣。
“你衣服湿了,晚上穿我的睡觉吧。”
“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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