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样,十瓶啤酒,郝建一趟卫生间都没去过!他伸手指点着我,笑我元气不足后天肾亏,需要服用那个什么什么补肾药,就是广告词打的是那个什么“他好我也好,汇源牌肾宝”的玩意!
第十瓶啤酒倒空时,郝建依然稳坐泰山,而我则是坐不稳,如泰山压顶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我舌头开始打卷,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郝建跑去吧台结了账,然后跑回来,搀扶着我向餐厅门口走去。
我有些头重脚轻根底浅,眼前的一切都虚无缥缈起来,而且我觉得舌头也大了许多。
“不、不用你扶。”我说,推了郝建一把,“你以为我、我醉了吗?………”
“你没醉,我知道。”郝建看着我笑,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你是真人不露相,你海量!我知道。”
我看着他,傻笑,指点了他一下说:“知、知我者。你也!………”
郝建搀扶着我继续往前走。
“挺住!哥们!”他冲我大声说,“革命尚未成功,你依然不能倒下!”他抬起手臂,看看碗表,“现在我们是时候向‘欢乐谷’挺进了!”
立在餐厅门口迎宾的依然是那位女孩,穿一袭性感旗袍,就是以为我和郝建是不法分子的那个。那女孩子身体高挑,玲珑有致,算是个美女,一袭合身的旗袍将她的身段淋漓尽致地烘托了出来。
我坏笑了一下,揪住郝建,低声道:“我看那、那妞不错………面若桃花,身、身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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