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良心说话,这个澡我洗得是稀里糊涂的!就像饥饿的人家的锅里炖着肉,干别的事情时,心里就会老想着锅里的肉,那炖肉香不仅在空气里飘散,还会在脑海里飘散着。

        我胡乱地把身体冲了一遍,再把头发弄得微湿,然后就迫不及待得抓起浴巾裹在腰上,又伸手抓起一条干毛巾,一遍擦拭着头发,一边拉开浴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光线刚刚好,透出橘红的床头壁灯,房顶的灯并没有开。

        我走到卧室门边,伸手把门轻轻推开了,心呯呯直跳。

        夕儿正背对着我,弯腰在床上给我遮叠刚从露台上收进来的衣服,卧室里因为有了夕儿,仿佛时光立马倒退回了春天,桃花开满了枝头。

        一切就绪,而又那么隆重。

        夕儿没发现我的进来,依然弯着腰儿在那里认真地叠着衣服。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夕儿身后,在她发觉我的刹那,我已经从身后钳住了她的细腰儿了。

        夕儿“呀”地小声惊呼一声,回头嗔我说:“阳阳………”

        夕儿来这之前显然已经洗过澡了,身上有我熟知的她的淡香。

        “讨厌鬼………你要干吗?………”夕儿笑着嗔我说。

        我抬头,把她的身子在我面前转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坏笑着道:“洗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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