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是坐着的,我的身体反应她看不大出来。

        蓝英姬帮我红牛的盖子揭掉,把饮料再次递到我面前。

        “喝吧!提神呢!”她仰脸笑吟吟地看着我说。

        要那么提神干吗?你mb的打算一直裹着这毛巾大小的浴巾陪我坐在这里谈古典文学,抑或是弗洛伊德的关于梦的解析么?。

        否则她那会儿在电话里怎么能确切地意识到,如果我再不及时赶到,她就要真地被人非礼成功了呢?。

        现在同样面对一个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青年男人,而且地点已经转移到更为私密的屋内,难道她就不怕我非礼她么?。

        我不敢再看她,怕惹火上身,有时候女人对于男人而言,是比重磅炸弹还具有威胁力的重型武器!她们的身体和眼神完全可以摧毁意志力坚若碉堡似的男人的防线!

        我就怕这个!。

        “你怎么出门不带钥匙呢?………”我讪笑着问她道,眼睛却低头看着手中的红牛瓶子。

        蓝英姬轻叹一声说:“活该我倒霉!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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