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示意的时候,郝建总在身边,多少次我困难的时候,也都是他第一个伸出援手。他那标志性的贱笑不知冲淡了我多少的烦愁。
我还记得我初来滨海市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的时候,是谁一眼就看出来了,然后把几百块钱塞在我手里。我还记得我被柳青抛弃后,是谁陪我从下午喝到次日凌晨,又旷工陪我从凌晨又喝到次日夜里,因为喝得不省人事,他下楼买烟时,还差点从楼道里滚下去摔死,幸好他命大,只摔了个鼻青脸肿。
他还一脸贱笑地看着我道:“mb的!这才叫有难同党啊!。”
昨夜躺在床上,我就一直在想我们以前的事情,想我们在h市工作的那段经历,想他来滨海城后的这段经历。
郝建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打电话把昨天在蓝英姬家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让他帮我联系郝建,他也没能联系上。
郝建刚搬到新住处,我和谢鹏都没来得及去,所以也不知道他具体住哪儿!
如果真心想找一个人,总能把ta找出来,可是如果一个真心不想让你找到,你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把ta找出来的!
看来只有等礼拜一上班才能再见到他了,只有跟他见面了,我才有机会向他解释。我只能等了!。
起床冲了个澡,吃了早餐,不知道今天去做什么好,正想跟夕儿打电话时。
门铃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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