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该在逆境中多一些思考,在磨难中多一些体恤,在决定之前想一想他人呢?至少该想一想年迈的父母佝偻的身躯,和白发人送黑发时因悲痛空洞了的双眼吧,是不是问自己一句,“就算超脱了凡世,到了极乐世界,没有了痛苦,没有了烦恼,但留给家人父母亲朋的却是永远的伤痛,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
………
回到医院,夕儿见我这幅样子,吓了一大跳!。
虽然我已经在街边那家诊所里将嘴上鼻子上的血迹清除干净了,也换上了一件肖雨涵从街边服装店里买来的干净衬衫,但我脸上的淤青很明显,还有手臂上缠绕着白色医用绷带,从诊所出来后,渗出的血迹很快就又将雪白的绷带染红了。
夕儿拉住我,急声问:“阳阳!你到底去哪了?出了什么事?。”
我勉强笑笑道:“在街边吃完早餐回来的路上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被车撞了?。”夕儿看着我,急声问。
我道:“算是吧!。”
夕儿说:“那你没事儿吧?受伤了没有啊?。”
我道:“没事儿,擦破了一点皮,去诊所缝了两针。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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