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人都已经疲乏到了极致,何况夕儿是一个娇柔的女孩呢!
我趴在病床边,注视着曦儿那张因为重度感染而变得潮红的面颊,那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是病态的!。
我的心在滴血!。
窗外的秋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病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在“滴答滴答”地冷冰冰地响着。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在这个秋雨淅淅沥沥的初秋的深夜里,往事一幕幕浮上脑海,曦儿的娇美,曦儿的聪明,曦儿的调皮,曦儿的蛮横,曦儿的勇敢与深情,曦儿的香艳与缠绵。
一切一切,都像过电影似的在我脑海里一一闪现。
原来我并非不在乎她,只是我深在其中而不自知;原来我并非不爱她,只是因为我身在其中而自知。
我伏在床边压抑地痛哭起来,双肩在床边不停地颤抖。
哭着哭着,我竟然睡了过去!可能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这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我身上所有精力似乎都被掏空了!我似乎已经成了一个空空的躯壳!。
我是被一只手弄醒的,我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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