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有三块砖头,我每一块都拿起来掂量了一下。
天啊!这砖头土质很松么?每一块都是那种砖窑里被烧焦的砖头,这种砖头劈断一块相当于劈断两块不止!而且极易伤掌骨!。
肖德龙在台下叫道:“顾先生!劈啊!怕了么?。”
从他阴险的笑中,我意识到肖德龙私下里肯定做了手脚,我猜他在节目单里看见有我的劈砖表演,所以把夕儿之前精心挑选的砖头给全部换成了这种烧焦的砖头了!
可现在貌似没有退路了。大家都在拭目以待。
我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吧?
我摇摇头,把三块砖头摞在一起。
不管了!今天不管是我劈砖头,还是砖头劈我,我都要劈!。
我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足掌力,一声断喝,照着最上面一块砖头的中央猛力劈了下去。
三块砖头都成中央裂开了,我的手掌也似乎要裂开了,痛感直达骨髓。
我想我的掌骨也裂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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