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没白培养你。”阮言秋偏头看他一眼,没有把自己的猜测明说出来。
“可除了ty,谁还有这么大能力和必要在节目里针对你?”
有能力的不至于这么低级,没能力的似乎又没什么必要——阮言秋当前只是个扑街的花瓶人设而已。
“自从离开ty,我得罪的人……可能还真挺多的。”阮言秋自嘲似的笑了笑,“罢了,既然只是个开始,那就等他再出手吧。”
温子阳顿时紧张起来:“还要来?什么时候?”
这一句没能控制好音量,前排几个训练生闻声看过来,窘的温子阳匆忙缩回阮言秋背后。
阮言秋泰然自若地原地站着,向所有人展颜一笑。
若把之前的困难都算做阻力,那么这一次就是对方的正式宣战,在阮言秋没有镜头的这一段时间,他一定会再次出手,彻底的把他踩进泥里,不能翻身。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阮言秋轻轻说,“有一种人是永远不会畏缩妥协的,只要他们在,这个节目的良心就还在,我就还有机会。”
只需在即将到来的“消沉”日子里,慢慢捏紧某些人的狐狸尾巴。
“有一种人?谁?”温子阳诧异。
“你们是想听我的当面澄清吗?”端木玲的声线一向冷静克制,这句话出口,没人摸得清她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