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江安,我虽然不相信你真这么厉害,但毫无疑问你打动了我,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但要记住你说的话,救我纯粹就是救我,不会让我父亲放弃跟你决斗。”
江安淡淡一笑:“这件事谁都不要传出去,就当我没见过你。”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杨天荷。
杨天荷用力咬了咬下嘴唇,面有难色地点点头。
经过半个钟头左右的针灸,江安满头大汗,消耗起码三成功力。
上官勇中的这种剧毒确实太可怕。
最糟糕的就是,经过长时间感染,毒素已经遍及全身,要一点点清除掉非常不容易。就像把一张纸涂满浆糊,贴到凹凸不平的墙面上,过几天要把它给撕下来却发现,那是多么不容易!必须一点点撕。
不管怎么说,经过针灸,江安还是把最有攻击性的那部分毒素清除。
其实这对他来说也是磨练,能让他医术更精湛也更富经验。
上官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扭摆肢体,又拍了拍脑袋,神情已是轻松不少,他喃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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