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收敛情绪,出来唤沈叶白:“可以了,沈总。”
沈叶白站在窗前吸烟,光裸着脊背。夜风很大,倒吹进来,浓烈的烟气直扑上面。
傅清浅快步过去关紧窗子。
“你疯了?站在风口上吹。”
沈叶白掐灭手里的烟,淡淡说:“透透气。”
傅清浅告诉他:“山里的风凉,你的身体现在这么直吹受不了。”
沈叶白挑了挑眉:“所以要你帮忙暖。”
又来了。
沈叶白不正经的时候倒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可是,凉薄如玉的男人,又随时会冷却下来。而且,一旦冷却,就是凉入骨髓。
傅清浅催促他:“快去洗澡吧。”
酒店很快将换洗的衣服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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