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按压,加人工呼吸,沈叶白终于虚弱地咳了一声。就像跃出水面的鱼儿,使出全力吐出微薄的水量。

        人群却因这小小的生机振奋不已。

        救援人员持续抢救。

        沈叶白终于剧烈的咳了起来,身体痛苦的弯曲。

        医院的救护人员已经抬着担架上来,急急忙忙将沈叶白抬往山下。

        傅清浅磕磕绊绊的跟着下山,直到上车的时候,一个医护人员问她:“你是他的家属吧?”

        傅清浅才如梦初醒,他是沈叶白啊!

        半晌,她摇了摇头:“我不是他的家属。”

        医护人员接着说:“快给他的家属打电话吧,情况很危及。”

        沈叶白虽然醒过来了,可是,意识仍旧不清醒。刚刚下来的时候,他躺在担架上的身体不停抽搐,傅清浅感觉他像哪里疼,所以,一边蜷缩身体抑制,一边紧紧护着脑袋,本能呈现婴孩儿在母亲中的脆弱形态。

        他那条本就受伤的手臂估计又重新拉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