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傅清浅时,忽然顿了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
傅清浅双手没有移开,她含糊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没事。
那人明显迟疑。
站在她的面前没有动弹,须臾,他蹲下身,盯着她的双脚说;“你的脚出血了。”
傅清浅才想起自己至始光着脚的事,她像个野人一样上山下山,倒是没顾得上痛,但是,荆棘和石头还是将她的脚划伤了。
她闻言站起身,无所谓的说:“不要紧。”
目光从眼前人的头顶上略过,浓密乌黑的头发,光亮的色泽,无不彰显着健康。
傅清浅转身向楼梯走去。
付明宇何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侧首,脸上隐隐露出玩味儿。那个女人只差一步一个血印,冷漠的融进前面窗子投射进来的鼎盛日光里。而她身材高挑,步伐轻盈,仿佛一只性感的波斯猫。付明宇转而又想,一只不知疼不知痛的猫,肯定也是尖牙利爪。
但不管怎样,这样特别的出场方式,还是让付明宇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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