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仍旧背对她躺着:“要做就做社会主义接班人,步我妈后尘没意思。”
安悦如哭笑不得:“你觉得和跟阿姨是一伙的?多大的人了,你幼不幼稚?”
沈叶白沉着嗓子说:“真困得厉害,你不用陪我。”
安悦如态度温和:“困了你就睡啊,又不吵你。”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连忙起身去外面接听。
没过一会儿,房门又打开了。有人轻手轻脚走了过来,用指头轻轻戳了两下沈叶白的脊背。
沈叶白一阵烦躁:“回去吧,别吵我。”
抱怨的声音即刻传来:“刚来就下逐客令,好歹允许给沈总请个安再打发也不迟吧。”
沈叶白猛地睁开眼,转过身,就见傅清浅一脸谄媚的笑意。
这个表情有多惺惺作态她自己肯定知道,更别说沈叶白能否一眼看穿。但越满是瑕疵,也越显得真实。
沈叶白忽然觉得这是最赋情趣,也最生动的一张脸了,笑容假亦假,可生机勃勃,比那些真正无懈可击的精致容颜鲜活得多。
他的心情跟着舒爽起来,却故作冷言冷语:“来看我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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