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提醒他:“安悦如随时有可能进来,沈总也不想我们在你的病房里唇枪舌战吧?我可是趁她去楼梯间接电话才溜进来的。”
沈叶白眯眼看着她。
穿了病服的沈叶白,没有打发蜡,松散的发线隐隐摭住一双桃花滟滟的细长眸子,像个反叛的少年。一点儿西装革履,冷清严谨的样子都没有了。
傅清浅的手臂还被他攥在掌心里,她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声:“如果沈叶白失踪了,天下会不会大乱?”
汽车一路驰骋,奔着长河落日的方向,在金光大道关闭之前,追赶最后一缕余晖。
车窗打开着,吹着傅清浅一头海藻似的长发,一边胡乱抽打着自己的脸庞,一边向副驾驶的男人肆意延展,尽情撩拨。
沈叶白没有躲闪,俊颜被她细碎的发梢一再划割,痛痒难耐。
车子开到路口停下,并排车内的男子忍不住冲她吹口哨。
戴着太阳镜的傅清浅侧首,妩媚的抛出一个飞吻。
下一秒,车子离弦的箭一样再度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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