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拖着沉重的步伐,心情却大不如前。
她揉着疲惫的眼眶,走过去。
林景笙心疼,替她把车门打开:“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啊?”
她真是太累了。
傅清浅勉强笑了笑:“就是很困啊,本来想睡一会儿的,就被人强行推了出来,实在太讨厌了。”
“出来不好吗?”
林景笙的嗓音都快变了,因为发现几天的时间,她整个人不仅瘦了一圈,脸色也极差。想问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不等张口气息堵塞。
林景笙憋着一腔酸涩上车,一路上沉默不语。那些情绪都像堵在他喉咙靠下一点儿的地方,怕一张口,就不受控制的倾泻出来了。
那是他这几日最焦灼的恐惧,车后座这个人她的神经,她的一切隐忍都是有极限的,一旦打破那个极限,她就可能瞬间崩溃。回到那段在生与死来回徘徊的艰难时期。
林景笙永远也忘不了,午夜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她的电话蓦地惊醒。她承载着一颗求死的心,让他帮帮她。其实没有一个抑郁症患者是真正想死的,他们只是没办法独自对抗那些厚重低迷的情绪,悲怆绝决地拉着他们往下坠,而他们始终希望有一只手能将他们拉上去。
他怕在看守所的那几日,她经受的苦难太多,精神崩溃,又回到那种与死亡努力抗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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