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谁堵气?又为什么堵气?她完全想不出来。
她只觉得,沈叶白越心平气和,对她越好越迁就,也是他最恼火的时候。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安悦如终于忍不住问:“你最近没事吧?”
沈叶白打着方向盘,侧首:“我能有什么事?怎么,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安悦如坦言:“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你是说每天接送你的事?”沈叶白看了她一眼说:“这不是一个未婚夫该做的事情吗?”
“你心里真的这样认为?”
沈叶白皱眉:“你们女人的心思为什么这么难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安悦如见他忽然很烦燥的样子,想了一下,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你指的是哪些女人?”不然为什么要用“你们”。
“所有女人,难道女人和女人还有什么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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